《(红楼同人)宝玉战红楼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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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红楼同人)宝玉战红楼- 第47部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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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家塾骡车是今年置的,外观不扎眼,方便某只窜出去办不可告人之事,给乡下人坐也不会逾制。刘姥姥婉拒几句,抹着泪受了,一个劲念叨“活菩萨”。
  周瑞把刘姥姥祖孙带来的,这时依礼也该由他送上车,宝玉却将他留下。
  周瑞不知宝二爷有什么紧要话说,眼巴巴等着。宝玉慢条斯理呷完一盅茶,打发随侍的扫红出去守门,这方笑问:“我这么着可妥?”
  周瑞不知该说什么好,照他看来宝二爷言谈举止未免有失身份,穷亲戚上门打秋风,愿赏几个钱赏就是了,犯得着做这么一大篇文章?只这话不好出口,小主子正得意,可不敢扫兴。于是滔滔夸赞宝二爷怜贫恤老,准备到最后轻轻点拨两句。
  宝玉没那么大耐心听完恭维,留他下来是另有话说,于是一笑打断:“即无大错,你就这般回太太话罢。有阵没见着来旺了,你可去见过他?”
  周瑞纳闷,琏二奶奶说来旺办坏了她交办的差事,打发他一家回金陵看她的陪嫁庄子,阖府都说琏二奶奶待下人未免太严了些,宝二爷不可能没听说这事吧?
  这么想着,他哈腰道:“八月那会收租还留着些尾事,奴才东奔西跑,未能送送来旺一家。琏二奶奶的陪嫁庄子是她的陪房打理,奴才竟是连地头在哪块都不知,便是去南边亦不知往哪找。”
  宝玉哧笑一声,又肃正脸:“去年我对你媳妇说过一回,今儿再对你说一次。你女婿做生意悠着些,虽争执免不了,到底和气生财。有个什么事莫找我琏二嫂了,想来她应不会再拿着琏二哥的帖子出去办这办那。这要再有个事,你们找谁去?找太太么?若太太持老爷的帖办些不好让人知的事,我是不依的。老爷何等方正,知道了能有个好?”
  周瑞额角冒汗,虽心里少不得不服气,却立即打千道:“二爷教训的是!定是奴才媳妇不识轻重,奴才回去便重重教训他们。”
  宝玉叹气:“你们一家子是谁?我能不乐意你们诸事都顺?况且你那女婿还是雨村先生的好友,只这锋芒太甚了些,惟有你们做长辈的劝诫一二。总之太太已上了年纪,老爷偶给太太一个脸色,我这心里便跟刀扎似的,你可明白?”
  周瑞立即跪倒表忠心:“若因奴才一家令太太没脸,奴才万死不足赎罪!二爷放心,奴才绝不许他们烦太太!”——若非事太大不用烦,有荣府招牌足矣。
  宝玉伸手虚搀:“快起来,地下寒着。我若不信你,何需说这些?多的话我也不说了,下去吧。”
  周瑞出了塾师房,寒风一吹脑瓜清醒,先时的惊没了,满心都是别扭,他恭敬是守着做奴才的本份,可按府上规矩宝玉该叫他“周叔”,宝玉却是除了当着刘姥姥的面喊过一句再没喊过,那架式竟比老爷还足!或许是得给自家女婿唠叨唠叨,凭自己干的差事,随便摞摞便是钱,用不着他孝敬,很不必为点碎银琐事伤了老脸面。
  塾师房的宝玉心情也不大好,他会对周瑞说教一通,乃因同病相怜,在红楼不是洁身自好就行,多的是至爱亲朋把你往下扯。
  却说冬意渐深腊月悄至,这天李贵来报,说湘云的大丫环翠缕找来家塾。某只吓一跳,两眼圆鼓:家塾向不许女的进!
  李贵忙解释:“没让她进来。史家打发人来接史姑娘……”
  宝玉跳起便跑,湘云向来呆到快过大年才回家,这会还没到小年,一多半是忠靖侯从扬州回来了,有些不得不说的事!
  一气奔回府,不见忠靖侯的马车,只有保龄侯家的,湘云穿的齐齐整整立在二门处,两只眼泪汪汪。假石头心一拧,若某女成天泪汪汪,也就那么回事,湘云向不作无病呻~吟,着实令他难受。
  湘云原以为等不着宝玉,看他竟连马车都没坐,就这么火烧火燎跑来,不由心中烫贴,悄语:“你可得记住,便是老太太想不起,你时常提着,让老太太打发人接我来玩。”
  宝玉一叠声应了,说起来,红楼一众女中湘云顶安全,从不搞高危系数的谈情说爱,无非小姑娘好玩乐。
  湘云走后复两日,忠靖侯方携黛玉归京,向贾母禀告林如海已葬入姑苏祖坟、诸事停妥云云。没等史鼎禀告完,贾赦胡指一事,将琏二拽去将军府。
  贾母没空管琏二,政老爷不在,邢夫人、王夫人不会管,凤姐在安胎。
  宝玉见势不对秘令茗烟往将军府放火,茗烟不负使命,往赦老爷心爱的马棚放了把火,令贾赦揍子半途而废。
  但贾赦老当益壮动作比茗烟快,琏二仍被打的惨兮兮。
  下仆将他抬回时,他死活要窝去宝玉的抱厦养伤:凭什么只有爷挨打?绝不能让宝玉得清闲!
  宝玉可不这么看,他认为琏二幸运极了——史鼎不只带回黛玉,还带回林兴。
  林兴是庶子一枚做不了“嗣子”压根没提,依然含糊着。忠靖侯只说他收了林兴为义子(“义父”如外室,两相情愿没限额),又说他某阵亡部下有一个孤女,因先守父孝再守母孝误了花期,待两小出了孝期便成亲(就是这件事激的赦老爷大怒,明摆着林兴没有未婚妻嘛,混账儿竟敢骗老父,忤逆!)。
  林兴是侯爷的义子又是童生,忠靖侯要林兴教自己的武夫儿子,自是住去史家。另史鼎补了黛玉五万俩银票做嫁妆,说其它的被林兴捐作军饷了,此事已呈报皇上。
  宝玉思及原著通过贾琏一句意义不明的话暗示林家有“三二百万”落入荣府,未知是否也给林兴留了这么多。反正不管多少,忠靖侯又私留了多少,人家至少不像贾家吃相难看一口吞光。这家伙是在林如海死后跑去扬州的,替皇上抢了笔银子回来,哪怕只有几十万,皇上也会认为他忠心耿耿。
  却说贾政得知林如海的“嗣子”也如此忠君,大哭大醉一场。
  贾母则气了个仰倒,痛恨子孙没一个孝顺的,惟一的安慰是黛玉的嫁妆好歹比她娘多,即林家总算出了些嫁妆银。
  因了林家事,再加冢妇之丧,荣府这个年过得没什么喜气。
  黛玉心中悲伤,她不认为自己嫁妆少,去年她就悄悄问过奶娘王嬷嬷,得知公侯嫡女有万俩银票压箱就很体面。她只是三品之女,以前的三千俩都不算少,何况现在有吓人的五万俩!她不知道的是王奶娘所言为常例,那会王奶娘又不知道林如海会死,当林如海病逝的消息传来,惊慌还没过,凶恶的忠靖侯便驾到,王奶娘想死才敢叽歪。现在更不敢了,她的儿孙已在忠靖侯手中,惟有说“该讲的话”。
  如此一来,贾母的不悦被黛玉看成是偏心她,悲伤中免不了带着窃喜。
  虽说这有点不孝,可一个六七岁便离开父亲的女孩,对父亲的孝实在只能停留在女先生教的“孝道大义”上,展眼十一岁的林妹妹,更多的是失去依靠的惶惧。但贾母为了让她明白嫁妆之重要性,早已将常识以及不可告人之语都悄悄讲了,于是热爱悲秋伤春的林妹妹转向了另一个极端:我有嫁妆我怕谁!
  且说荣府一片沉郁,新年初三云破日出:凤姐喜得贵子!
  此乃荣府承嗣丁,贾母笑逐颜开,贾赦不管男孩要长到三岁才起大名的习俗,为孙起名“贾蒋”——到草字辈没爵可袭了,咱找一个源自西周皇族的姓氏当名儿!
  蒋哥儿与秦可卿同辈,要服齐衰丧一年,即今年六月前他不能办什么喜事,洗三满月都不能办。贾赦不干,在他的将军府摆宴,只没用孙子的名义。一干勋爵之后自是知道他老人家喜得承嗣孙,纷纷登门贺喜,一路热闹到元宵节。
  这时一个更大的喜讯从天砸下:荣府大小姐贾元春晋封凤藻宫尚书,加封贤德妃!
作者有话要说:  刘姥姥酿新酒,喝一碗贺荣府“大喜事”!
  咳,本炮灰不爱悲秋伤春,林妹妹不管嫁谁都会有所改变。
  当然,也不会改到面目全非,人家靠山大,不用做女强人。
  

☆、第52章、封元妃:中门接旨惊魂

作者有话要说: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——
  原著中元春封妃是在贾政生日那天,这里也挑了个好日子:元宵节。
  话说此前晴了好些天,大概物极必反,正月十五从大早便阴沉沉,像要下大雪。荣府只有一处热闹,即贾赦的将军府。
  最爱热闹的贾母没折腾她的后院,是顾忌黛玉丧父没多久。凤姐没折腾是坐月子,虽有平儿打理内宅,她认为肚子第一,说一切等她坐完月子再讲。王夫人更不会折腾,她心情没比阴郁的天好多少,凤姐有了承嗣子,意味着她的宝玉在贾母面前的地位直线下降,哪还有凑热闹的心情,借口冢妇之丧一盏花灯都没上。
  将军府可不同,贾赦从贾母手上拿到一大笔银子,喝令邢夫人不得省钱。
  邢夫人扬眉吐气当家,命采办购买了各色纱绫扎的精致花灯,天刚放光,便往树上廊中悬挂。
  众仆无一敢怠慢,大老爷什么人?若扎了他的眼不用邢夫人发威,他能喝令当场打杀。
  过年赏灯并不只在元宵节,前后大约十天。将军府因承嗣孙诞生,早就是金银焕彩帐舞帘飞,现在只是补挂新进的时鲜花灯,很快将军府万“花”争辉。
  可喜天色越发阴郁,邢夫人索性下令白日点灯。于是仆人一担一担挑进蜡烛来,往各处点灯。随着灯火相继点燃,华光交相辉映,花彩缤纷闪眼。赦老爷颇开心,下令请来的戏班子奏起丝管鼓乐,又命点燃百合香。香烟缭绕中,将军府好似仙府一般。
  诸般停当了,夫妻俩兴冲冲前去恭请老太太。
  大上午就赏灯不伦不类,只因晚宴会来众多宾客,他们没法时时紧着服侍自家老祖宗,不若现在便请来,吃吃喝喝兼看戏,一晃便过午,届时客人陆续而来,老太太说声累了,早早送回后院安歇。
  自家人没那么多讲究,不绕大圈从西角门走了,直接从将军府的小后门走。出了此门过荣禧堂便是贾母后院,邢夫人平日请安都是走这道小门。
  两乘软轿还没到贾母后院,门丁从将军府那边狂奔而来:“老爷!太太!六宫都太监夏老爷要来降旨!着令阖府迎旨!”
  贾赦唬的差点从轿上栽下来,阖府迎旨要么大喜,要么大悲!
  可怜赦老爷宅男一只,好事想不出来,皇上总不会为他一个寸功没立、挂着虚衔的一品将军有了承嗣孙,特派大太监前来赏赐;坏事……他一时想不出自己犯过什么大罪,只想到宁府逾制,当即喝问:“宁府呢?!”
  门丁哪知宁府如何?茫然摇头,重复:“小黄门(注:小太监)说午时降旨,着令开荣府正门!”
  “正、正门?!”赦老爷直接晕了。
  倒是邢夫人颇镇定,当年她父亡母丧,嫡弟极小,庶兄只会哭,阖家靠她一个尚未及笄的姑娘顶起来。此刻她能想到的也是宁府逾制,棺木不说了,国公爷时才能开的正门竟开了两天多才合上,这会皇上明旨大开正门,能有好事?
  是祸躲不过,她撑身下轿,着令随仆往各处报信,又指派了午时开正门的壮丁,这方温声对木呆呆的贾赦道:“咱们回府着大装吧。”——接圣旨要按品级着装。
  不说各处如何乱成一团,午时前除了重孝在身的外姓女林黛玉,阖府上至白发苍苍的贾母、下至出生才十三天的蒋哥儿,全家聚到了中门。
  接旨必跪,忠心护主的平儿命婆子们在地下铺上厚厚的绒被,又命丫环们捧着手炉团团将凤姐拥在正中。凤姐怀抱不能受风的小婴儿,神色一派肃然。
  腿还有点跛的琏二见状哧笑一声:“紧着享用,一会进大牢。”这会他好恨自己信了宝玉的鬼话没早早跑路,什么欲抑先扬,皇上吃饱撑的难受才跟小勋爵来这套。
  宝玉没空睬琏二,阖府成年男都焉了,他不得不挑大梁、呃,其实是给自己找点事做,省得越想越憋屈。这会他忙着指挥仆众铲雪——因王夫人倦怠,从正门至荣禧堂的正道冰封雪埋,惟有玩命铲雪。
  这时候就显出人多的好处了,数百男仆没一个敢偷懒,那么长一段路,愣是奇迹般抢在午时前打理停当。
  假石头大有成就感地抹了巴汗,尔后悔恨:早点逃跑多好!特么谁知是封妃还是抄家?原著中可没有写贾珍那忘八蛋大开正门招人来宰!
  在听到“阖府领旨”时他曾想开溜,因为原著是夏太监传了个口喻,将贾政召去宫里徐徐告之,没这种吓人阵仗。怒极的贾琏一把将他揪住共赴难,说这会锦衣卫早就团团围着两府,一只蚂蚁都跑不出去。
  午时近了、更近了,鸣锣开道声在一片死寂中传来。喝令声中,荣府沉重的正门向两边敞开,雪花赶着助兴,飘飘扬扬降下。
  锣声中一对红衣太监持仪仗入门,后面又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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